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这种蓬勃的氛围,只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此感到振奋。
磨骨是一位老萨满,他头发斑白稀疏,脸上纹深如壑,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多岁了。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木屋里,手托烟杆,失意地抽着烟,周围是几个老朋友。
“……萨满部已经是那几个年轻人的地方了。”磨骨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烟雾从口鼻中飘出。
“他们甚至说我们不是合格的萨满祭司!”另一个老萨满愤愤地说道,“就因为我们不会读《灵谕》,那个用所谓文字写成的东西!”
“这些年轻人太狂妄了,他们对最古老的萨满知识不屑一顾,眼里只有马哨讲的东西!马哨也不过是个年轻人罢了,他甚至才十四岁,他对阿帕奇萨满的真正传承根本一无所知!”
“我们才是真正的萨满,我们掌握的智慧已经流传了千百年!”
“下雨天肆意修改着神话,胡编乱造,却自称真正的萨满!”
几个老萨满互相诉说着苦闷和不甘。
随着眠熊城各个方面的不断革新,他们被彻底边缘化了——他们几乎不能或者不想跟上眠熊的任何一步改变。
鹿手也在房间里,他看着几个老人,也说道:“马哨不仅不尊重传统,他甚至还让外族进入阿帕奇,甚至包括白人、波尼人,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还有那些俘虏,待遇一天比一天好,甚至有人可以休假,我看用不了多久,马哨也会让他们加入部落!”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磨骨长叹道,甚至眼眶泛红了,“我的眼泪在肚子里转,那些年轻人还在笑!他们根本不在乎传统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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