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男人们听不懂她的语言,也不在乎,他们有的在抽打、虐待她,有的在做针线活,有的正在排队等候属于自己的时刻。
“马哨老师!”
“都让让,我们的战争酋长来了!”
接下来的场景也像学员们描述的那样,许多人看到马哨进来,纷纷表示愿意让位置,让他先享用一番。
正在埋头干活的是个身材矮壮的秃头男子——他的秃头并不是源自谢顶,而是被剥了半张头皮,惨烈的伤疤永远取代了它的头发。
他正是秃脑袋。
秃脑袋见到马哨,动作不由一滞,表情有些尴尬和迟疑:“嗯,那个……需要我让吗?”
马哨沉默了一会:“不需要。”
“哈,那多谢了。”秃脑袋面露喜色,连忙加快了动作,争取尽快完事。
不料就在此时,马哨忽然从腰间取出转轮手枪,扣动扳机。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妇女的惨叫戛然而止,一颗子弹在她的头颅内耗尽动能,同时也结束了她的痛苦。
众人无不震惊而茫然,愣愣地看着马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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