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喝上了?”马哨忽然跑到一个瘦高青年身旁,直接劈手夺过酒袋。
这瘦高青年正是长棍,他愣了一下:“大家都在喝,我也喝一点……”
“可你身上还带着伤!”马哨指了指他的肩膀。
“你不是说烈酒可以治疗伤口吗?”长棍问。
“……”马哨深吸一口气,“那是洒在伤口上,而不是通过喝的方式,喝酒只会让你的伤口变得更糟。绷带也能治疗伤口,绷带能吃吗?”
他紧接着又看到几个伤员在喝酒,当即也毫不客气地说道:“都别喝了!”
马哨在战场上证明了自己的威严,而且这些伤员又都是他治疗过的,当下也不敢说什么,纷纷不再喝酒。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坐在营地中央的平原大酋长,守帐篷直接皱起眉头:“马哨,你在干什么,今天是喝酒的好日子!”
接着就一挥手:“都接着奏乐,接着喝!再过不久,白人的酒商就又要来了,烈酒多得是!”
大酋长一声令下,伤员们纷纷又要开始喝酒。
马哨见此,顿时来了火气:“不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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