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龙抿了抿唇,才发现此时两人过于贴近,不由想要挣开,却发现自己颓然没有了力气,方才的感觉好奇怪,迷乱的,心慌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
“疗伤。”
她不解地皱了皱眉,鼻子红彤彤,眼睛红彤彤,难得像只乖巧的白兔:“那你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原来这样就可以疗伤了?”
玄策发觉她好像有什么想法,便道:“只能对我这样,别人不可以。”
“嗯?”
玄策又认真道:“你不可以对别人这样。”
“哪样?”
说着,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带过,更显得莹润,就像晨间被露水滴过的花蕾。
玄策拳头收紧:“方才……那样。”
他话音一落,突然,唇畔不设防地被亲了一口,蜻蜓点水,撩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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