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声音裹着雨水,落在九娘那悲戚而绝望的脸上。
花玉龙他们并没有问为什么,比起死,活下去更难。
——
马车于雨幕中穿行,摇摇晃晃地,将人的心思都晃得摇摆不安。
希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当时眼看就要宵禁了,大理寺的寺吏说你们在这儿,师父便让马车驶过来接师姐,谁知道我刚把马车门打开,师父要传通讯符时,就看到有人要跳城墙了。”
说罢,他双手拢了拢袖子,惊魂未定道:“那位娘子,可还好?”
花玉龙沉吟了下,道:“只是受了些惊吓,玄策和温寺丞都在大理寺,不会有事的。”
希夷吐了口气:“那就好,方才着实是吓人,师姐,那娘子为何要坠楼啊?”
这时,一旁的清垣开口道:“希夷,拿帕子给你师姐,把身上的水擦擦。”
花玉龙从方才上了马车到现在,神思都是飘忽的,连发鬓上滴落着水珠都全然不觉。
如果说,与九娘的那番交谈是令她震撼良久的话,那方才那一跳,就是在这一层震撼之上,加之了绝望,一条命,一瞬间之前,还有爱有恨,下一秒,便生如蜉蝣,碾碎,何其简单。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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