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踩错了。”卫不回从背包里取出纱布迅速包扎了伤口,然后重新往脚底擦红颜料。
“那么厉害!”我倒吸了口凉气。难道走到了这里,还只能功亏一篑?
卫不回摇头:“不是机关厉害,是那些符号搞鬼。你们两个我不知道,这一段一段地过来,每过一个拱门,那些符号对我的情绪影响就越大。我这才走了两步,就撑不住,踩错了一步,还好脚踏下去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对,退得快,不然就没命了。这箭上没带毒,算我走运。”
“我也是这个感觉,前面墓室里的符号是起什么作用的?”我问。
“和愤怒有点像,要更严重,让我一下子有种歇斯底里想尽情发泄吼叫的冲动。”
“应该是疯狂,有一种暗示可以令人疯狂。”夏侯婴说。
“夏侯小姐,现在怎么办?”我问夏侯婴。
“是我疏忽了,这几间墓室的符号对人的影响累积起来,力量相当大,人的各种负面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卫老先生,您刚才往鞋上擦的那种颜料能否借我一用。”
“接住了。”卫不回说着把那个小塑料瓶抛给夏侯婴。
夏侯婴拧开瓶盖,用食指蘸了点儿,对卫不回说:“把你的手伸过来,右手吧,你左边伤了。我在你手上再画道暗示符,你一边走一边看,这样四周符号对你的影响会进一步减弱。希望不会让你分心。”
“分这点心总比歇斯底里的好。”卫不回身体前倾,把右手伸给夏侯婴。
画完了,卫不回转过身去,再次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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