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的时候轮到我去开今天的选题会,我把自己部门的几个重要的选题记在纸上带着,我这种状态,还真怕到时候报选题忘了哪个。
要是今晚再睡不好,可真是要命了,我总算能够体谅到失眠者的痛苦。
报完了自己部门的选题还不能走,得所有部门都报完,等蓝头问过一圈都没有想法了,这形式才算过完场。
手机的提示声响起,旁边社会部今天来开会的黄军低头看了一眼,等到文艺部的选题报完,插话说:“我们部门还有个选题,医院条线的记者刚发了个消息,著名历史学家钟书同今天上午跳楼自杀,已经证实死亡,她正在采访。”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片昏暗。
钟书同也死了!
又是自杀!
我已经记不得选题会是怎么结束的,自己又是怎么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我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车流。
卫先死了,钟书同也死了,不如我……
砰!我的头重重撞在玻璃上,疼痛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要不是面前是全封闭的钢化玻璃……刚才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竟然想从这里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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