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呢?是在那幽黑的墓里吧?
我望向那拱门,那拱门的四周刻满了图案,或许那是一种我没见过的文字。这图案比墓壁上的要大得多,我隔着二十多米,依然可以清楚地看见。
卫先又向前走了,金属棒轻微地抖着,敲击在地上。
“别,别……”我开口喊卫先,却发现没有发出声音。
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拼了命地喊,那股气在喉间来回滚动就是发不出来。
这样的情况,就像身陷在梦魇里一般。
“别过去。”我终于喊了出来,在说“别”字的时候声音还轻不可闻,喊到“去”字的时候,已经是声嘶力竭的大吼。
卫先惊讶地转过头,看见我苍白的脸。
“别过去,信我一次,别过去。”从额头流下来的汗水,刺痛了我的眼睛。
卫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真的有什么感觉吗?”
“非常糟糕的感觉,非常危险,我们需要一些帮手,就这样不行。”无形中的压力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很困难。
“这是心理作用,我们穿着这套衣服还怕什么!”卫先的情绪也激动起来,用手当当敲了两记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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