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荒诞不经的城市飙车赛在大多数人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落下帷幕,叶千流似乎除了为“地下车皇”原本就虚无缥缈的名声又增添一笔神秘色彩外,并没有落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就算这个时候他走出车到大街上振臂一呼:“老子就是地下车皇!”,别人看他的眼神自然是除了白痴加神经病外,还有鄙视和不削。
这好比一个信仰问题,就像遍布世界各个角落的基督信义,上帝的精神烙印虽然深刻的打在了十多亿基督徒的灵魂深处,不过哪天这鸟人头子真的肯收起翅膀落于人丛中然后满怀一丝欣慰得对大家说:“我的孩子们,其实我就是你们深爱的父。”相信不少人会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未知需要欺骗引路,人们宁愿信奉虚无的神也不愿相信实实在在的神,让恐惧和和迷茫都心存敬畏,这也是宗教存在的意义。
没有人看见车皇的真正面目,所以此刻叶千流敢大摇大摆的开着蒂法的改装车大摇大摆的行车于路上,途中在一个星级4S店换了崭新的轮胎,这个店里自然没有蒂法那种在米其林公司特意订制的十多万一对的轮胎,当几个机械师撤下这辆车的轮胎时候都显得有些错愕,从来都没有看的这样被磨得的不成形的外胎,在望了一眼在远处抽烟的叶千流,联想到今天的新闻,眼神的显得有些疑神疑鬼。
“功力渐长啊。”叶千流单手托着车盘,嘴里打趣道。
“还行。”并排行驶的拜伦撇撇嘴,“这几年虽然没有在接受什么雇佣任务,不过也会偶尔到地下黑拳赛场去活动活动筋骨。”
“前段时间美国那个黑拳皇帝杰迪代亚·艾雷是死在你手上的吧。”叶千流笑道,语气颇为玩味。
“Venezuela这片水太浅了,除了猎人学校,基本上找不出来什么大鱼,我穿上这身制服一则是为了混点日子,二就是为了在政府部门找几个高手练练,前几次败在你手上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不过政府部门的实在是让我失望。”
“你怎么不加入部队呢,那里估计会有几个实力不俗的特种尖兵吧。”叶千流笑道。
“原因你知道。”拜伦面无表情道。
叶千流又换了一个档,车子平行行驶在街道上,他目视前方,久久不语。
从猎人学校出了的学员,似乎越强,越会生出一种对军队的抵抗情绪。,每天都要参与死亡游戏,密集枪林弹雨中,精心的杀人陷阱里,九死一生的沙漠,沼泽,丛林,峡谷,那种比特种兵程度高了不止多少个档次的魔鬼式游戏想想都会让骨头里的血液都会凝滞。
“我的任务快接受了。”叶千流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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