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流慢条斯理的吸了一口烟,就像一个侵淫烟界多年的极品老烟鬼一样,吐了一个细长缓缓的烟圈,有一种刚刚从女人肚皮上下来的享受。
很多吸烟的警员被他的这个动作顿时引来了烟瘾。
香烟,这可真是一个好东西。
拜伦瞟了这个极度无良的头子一眼,转过头,没有说话。
漠然,也是一种反抗,鉴于自己的唇枪舌剑实在是在叶千流的脸上掀不起半点涟漪,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他那内心波涛汹涌的鄙视。
“嘿嘿~”叶千流二指夹着抽了一口半截的香烟,冲楞在自己面前的几十号警员笑了笑,索性一屁股坐在阿斯顿马丁车头上。
“第一次到加拉加斯,没想到加拉加斯的人民这么热情,败类,知道你崇拜我这个兄弟,但也永不着办个这么盛大的欢迎仪式吧。”叶千流装出一脸感激道。
拜伦嘴角露出一个轻微不易擦觉的笑容。
扯淡~这个词语是叶千流在很久以前翻着那时最新版《现代汉语词典》传授给他的,拜伦对中国的古文化曾经极度痴迷以至疯狂研究过,其实吸引他的不是那博大精神的古文化透出的神迷,而是他想从这其中早到一份答案――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文化底蕴培养出叶千流这个怪胎。
拜伦对繁冗的中国文化实在是折磨的头痛,所以研究这个无耻头子的精神出处的行动也就在叶千流的讥笑中夭折了,这是他从记事以来第一次没有完成自己的既定目标。
后来这件事可没有被胖子和叶千流少拿出来做文章,茶余饭后便成了这两个攻击自己的有效武器。
无数次的实验都证明,宁可和影子比谁的拳头大,也不要和他比谁的嘴更毒,在叶千流嘴巴下“牺牲”的“对穿肠”一类人实在是数不胜数。
虽然拜伦对诸子百家依然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可对夹杂着浓郁地方气息的东北口头禅算是如数家珍了,叶千流说胖子那粗狂的大嗓门吐不出几颗象牙来,他那出口成脏地道东北腔调确实和他那刚毅的的俊伟的形象一点也不相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拜伦瞟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头儿,很无奈的露出一个再次让他手下掉眼镜的笑容,虽然嘴角牵扯的幅度是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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