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飞燕那双浸水般的眸子爱理不理的搭了他一眼。
“真没幽默细胞。”叶千流嘴角很失败的撇了撇,NND,我就不信把你逗不笑。
叶千流无聊的时候偶尔憧憬一下自己掏出几百块钱然后对司徒飞燕一本正经说,来,妞儿,给大爷笑一个,不知道说完以后会是个什么场面。
他很能肯定自己多半是一不小心就会被这座冰山华丽的轰杀至渣。
“没想到我的名声这么臭?”叶千流只能苦笑,老气横秋的仰天道,“人生啊,低调才是真啊,去他娘的人不轻狂枉少年。”
司徒飞燕那双冰清如雪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沧桑,有时候谈笑风生的像个儒雅书生,有时候邪魅纵横的像个地狱使者,这时候又变成老气横秋的干瘪老头,她也知道要到达什么高度会付出什么样的努力,至少自己能走到今天,付出的比自己想象的都要多得多。
“如果说这辈子我要娶老婆的话,一定优先考虑你。”叶千流忽然一副高山觅知音的神态,临表涕零。
还没等司徒飞燕要暴走,叶千流忽然接着道:“当然,我这种人渣是没有资格娶什么老婆的。”
虽然嘴角依旧是带着那一份柔和的幅度,不过身上的气息却渐渐有几分暗沉。
司徒飞燕被叶千流不禁间流露的颓废一下愣住了,忽然感觉像一个落寞的诗人,满怀柔肠,却孤苦飘零。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司徒飞燕在一旁轻轻的坐下,本就是绿草如依一览美景,确因美人的染色变得更加让人赏心悦目。
叶千流抱着怀中的离儿,举目忘了忘当空的太阳,阳光柔和的有些让人扭曲。
“我只是不想以后下地狱的时候,多一个人被我连累。”他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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