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飞燕点点头，这个女孩一直未出声，她早该想到如此。
“我从一群人贩子手里将她救出来。”叶千流低头叹道，“如果今晚她没有遇见我，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确实难以想像。”
他忽然抬起头看着司徒飞燕，一脸平静道：“几个小时之前，这个小女孩差点被人给轮奸了。”
他这句话仿佛如一个惊雷在司徒飞燕心中炸响。
“那群人呢？”叶千流留意到司徒飞燕的书摸了摸腰间的武士短刀，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司徒飞燕咬了咬舌尖，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以前发生的种种，她不是一个极能忘掉过去的人，而有些事情也根本不是你想忘却就能忘却的。
脸色惨白的她现在只想找到那帮禽兽，乱刀劈死。
“杀了。”叶千流淡淡道，“我影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还算是人，对于禽兽不如的家伙，我当然很乐意将他们送进地狱，虽然这有点麻烦。”
司徒飞燕长稀一口气，半晌，终于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下来，却见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叶千流一番。
叶千流疑惑。
“你终于做了一件让我看着顺眼的事。”司徒飞燕露出一个让叶千流目瞪口呆的笑容后，转身朝门外走去，留给叶千流一个窈窕的背影。
叶千流摇摇脑袋，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冰山女神居然真的笑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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