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逢大赦的两人顿时腿脚一软,差点一屁股做在地上,立即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去找水找油,红毛发誓自己一辈子干事情都没有那一次来的积极。
叶千流洗干净满手的血污,对一旁的红毛道:“去泼油吧,记得,不要留死角。”
红毛点点头,心领神会。
叶千流踩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上,走进小女孩那间屋子里。
近了,叶千流摇摇头,女孩手中握着一把小剪刀对着自己,那双已经哭得通红的小眼睛里却明显写满了害怕。
叶千流脱下这件addid的运动外套,给这个处于绝望恐慌中的女孩披上,对于她刺过来的小剪刀,在叶千流的眼里跟“递”没什么两样。
将它丢在一边,不顾她的挣扎,叶千流一把抱起这个只有九岁的可怜女孩,尽管女孩使劲浑身的力气也在他的怀里动不了一下,双臂就像闸一样扣住小女孩的整个身体。
早就没什么力气的孩子用最后一丝力气狠狠一口要在叶千流的肩膀上。
一个环形牙印留在肩上,一洼洼小槽渗出滴滴血迹。
叶千流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拍拍她脑袋,走出这个充满罪恶与血腥的房间。
红毛气喘吁吁的将最后一桶油泼完,这个泼油还真是一个体力活,“咚――”将空筒子放下,看了看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整个院子都充满了汽油味。
“炽――”一串小火苗出现在叶千流手中。
抛出一个优美的幅度,这个在兜里揣了不少日子的Zippo打火机结束了它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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