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黑暗使者军团的第四号战斗力,不过说实话,论长相,确实不比你差。”司徒飞燕侧过脸,仔细看一眼双手懒散插在脑后的叶千流,有意无意的刺激他一句。
“唉。”叶千流摇摇头,将双手从脑后抽出来,却又放进裤兜里。“知道有位心里学家怎么评论你们女人吗?”
司徒飞燕不说话,依旧是低头迈着轻盈的步子,嘴角却是挂上一抹美丽的月牙。
“心里学家们说,若将女人分一类,女人说的话,男人要反过来听。”叶千流淡淡道,“所以我接受你夸我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随便说一句,你是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孩这么夸我了,再多一个,我就成十万少女的偶像了。”
“我不介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自娱自大,不过,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就是这样骗蕾丝的?”司徒飞燕没来由的话锋一转,抬起头,一脸佯怒。
何以为美?美丽的事物总是一个种姿态呈现在人们面前,像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的雍容之美,大卫的勇敢之美,斯巴达克斯的野性之美,阮籍的猖狂之美,李白的飘渺之美。
美的事物,眼睛是看不出来的,而是通过心灵间的交流去感受的,像《巴黎圣母院》里的面相丑陋无比的卡西莫,谁也不能否认他又一颗美丽善良的心。
倾城美人司徒飞燕,生气的样子是何等的美丽?
听路边电线杆子传来的密集撞击声就知道了。
叶千流眯着狭长的眸子,抬头望了望漂浮在高楼上的浮云,恍若神采俊逸,变化万千,他笑了笑,轻声道,“天下文采若为一石,子建分八斗,我占一斗,剩一斗,天下人平分。”
司徒飞燕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自负,不由得摇头把脸撇到一边调整一下心里咬牙切齿的怒意,轻轻的深呼吸一下,半晌才转过头来依旧是用恰如碧水似蓝色双眸紧紧盯着他,今天你若是不说明白,这事情就没完了。
叶千流摇摇头,十分无奈道,“刚才还夸你们女人聪明,现在你的表现真是让我大为失望。”
“没看见我刚才那姿势是多么帅气吗?咱们家蕾丝就是因为被我的风彩说吸引,拜倒在我的――”叶千流看看自己,貌似今天没穿石榴裙。
“我的运动裤下。”叶千流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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