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儿突然有些失落,她在宴会上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叶千流的影子,那个嘴角时常挂着坏笑的影子在一曲高歌后便真的像一个影子一般,藏了起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却一点也不生气。
“其实想来他也挺可怜的。”苏菲儿微微轻叹,目光一阵迷离,刚才叶千流那悲凉中的困兽之吼犹如一个受伤的狮子一般,一曲英雄落寞壮士暮年般的悲壮离歌自然激起了精通音乐的善良女孩身上那自然母性光环。
老德隆也不禁一阵摇头,一个年轻娃娃怎么整的比我还沧桑。
“小姐,我们该走了。”德隆的出现打断了入定般的苏菲儿。
“哦。”苏菲儿随声应道,旋即起身,准备离去,她的一举一动间都有一股自然般的高贵气质。
“德隆叔叔,叶千流呢?”苏菲儿已经忘记叫叶千流先生了。
“他已经出去一会了。”德隆恭敬道。
“哦。”苏菲儿点点头,难怪半天找不到。
长长的车队早以恭候多时,不知什么时候叶千流已经回到车中,眯着狭长的眸子靠在后座上酣睡。只有在这时候他才像一个十七岁的大男孩,安静酣甜的享受着片刻宁静,那刀削般的轮廓分明的脸让蕾丝的心疼的难受,不知道这个男孩经受了多大的屈辱才有今天的实力。
有的时候虽然他成熟的可怕,但有谁知道,每一份成熟的背后总带着一份苦难。
猎人学校的训练本就残酷的可怕,但被师傅叮嘱的必须特殊照顾的叶千流,经历了那段苦难的两年,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蕾丝伸出修长雪白的小手,替叶千流将额头坠下的一丝黑发给缕一缕,才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疤痕,细心的蕾丝自然能看出那是一块子弹留下的擦伤,她甚至还能想象子弹飞过额头那千钧一发之际,叶千流是如何从死神的手里逃脱出来。
一大群黑衣劲装的保镖簇拥着高贵的伊利亚丽丝苏菲儿走出饭店,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蹲在车里打盹的叶千流,不过他可没有要亲自迎上去大呼苏菲儿万岁,摆架回宫的觉悟,眼皮轻轻一挑,又轻轻眯上。索性一骨碌把脑袋靠在蕾丝肩膀上,嘴里哼哼道:“丫头,租借一会儿,哥下去会会周公。”
奇怪的是苏菲儿并没有过问叶千流的行踪,而是直奔自己的座驾而去,蕾丝自然而然的和叶千流做在另一辆宾利上,接着又是警车开道,那张狂的呼啸声划破了Venezuela首都的上空,向那些有着某些目的的挑衅份子发出刺耳的警告声。
没有谁会在这个情况下去和政府叫板,所以车队依旧是毫无阻碍的回到皇家别墅,一路上的红灯完全无视,许多普通老百姓都是抱着不平:“有钱真是大爷,闯红灯都创的理直气壮。”愤愤不平后又是流着哈喇子羡慕,大喝一声恍如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兴奋的今晚上要多喝几盅,再和老婆大战三百回合。
“叶,到了。”蕾丝轻轻的在叶千流耳边说道,语气有点忸怩,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个意大利女孩为什么那么羞涩,身上完全没有欧洲女子的那种热情奔放,江南女子的小家碧玉倒是在她身上体现的凌厉尽致,不过,叶千流就是喜欢蕾丝的这点:灵韵轻动,小家碧玉,皓如凝脂,淡雅脱俗,最可贵的是这女孩胆大心细,心细倒是女孩子的与生俱来的天赋,但如果再和胆大联系起来,那完全可以去申请世纪级文物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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