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叶千流在这盆水仙面前打个喷嚏,谁大清早的惦记我呢。
他不觉揉揉鼻子,该不是昨晚感冒了吧,想到这里叶千流便笑了,自己这身体睡过丛林,到过雪山,要说也能感冒的话,那上帝也可能得艾滋病了。
“小伙子。”一个祥和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叶千流的两撇细细的眉毛微微一挑。
高手。
停住脚步,转身。
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站着不远处的花园里。
不过叶千流第一眼便看出这老头是个高手,从身上流露出的气势上看应该是个顶尖高手。
叶千流看看四周,好像除了自己没有什么小伙子了,然后看看老头,指指自己,意思是:“你叫我?”
老头伸出干枯的又手,轻轻向叶千流招招,示意他过去。
本着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叶千流很疑惑的走了过去。
难倒大清早想找我练练手?老头。
如果这样,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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