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棘竹对于平常百姓,到是有伤害,但是对于准教主级的高手,自然是无视,但是云覆月的准备方式不同寻常,他把自己的法力完全隔绝了,恢复了普通人时的精力、体力,做完这些后,云覆月便是不停的用着那荆棘刺自己的肉身
每刺一次自己的**,云覆月的快感便增加一分,云覆月绝对不是虐待狂,也不是被虐待狂,只是云覆月的理念,有些不同寻常,云覆月认为,自己如果要对别人残忍,便要先对自己残忍,只有对自己也残忍无比的人,才能完全的无情
对自己都完全的无情,那就再没有弱点,没有缺点,完美无缺,这样的人,才能支撑起不动明镜门
云覆月这一回的战斗,并不打算再让修罗了,他已经发觉修罗不适合当不动明镜门的传人了,杀了修罗,杀了修罗的两个弟,把这一脉杀绝,而后再自己收过一个弟,收个可以将不动明镜门发扬光大的弟,这便是云覆月在虐待着自己时的想法
林龙缓缓的沉吟着,刚才北斗星君把修罗与云覆月两人的战前准备方式,一一查探出来,并且告诉了自己,有意思,这一对即将决战地师徒,修罗是极静的,只做两个最简单的动作——吸气、呼气,而云覆月却收掉自己的法力,在用身体体验荆棘的硬度,不停的虐待着自己,使得自己的衣衫上,都是斑斑的血迹
且说修罗与云覆月在准备着,而林龙也没有太多地说话,就这样在湘水之上坐在轻舟之上,在等着,等待着修罗或者云覆月,看这一对师徒,到底哪一个先出山,哪一个先出手
接下来的时日里,林龙闲时,或者赏山赏水,或者画画山水画,或者吹吹笛,日到是过得闲无比,不急而不忙
闲而缓意,反正此时也没有事情,完全是在等他们两个开战
便在林龙等待之时,一边还在收着北斗星君传过来的消息,消息传来的是墨非与教主,这一追一逃的两人,到是真的追的追了好远,逃的逃了好远,教主好耐性,明明实力未必会在墨非之下,居然可以一直忍着气逃,连回头一次反击也没有
教主这样好地忍耐力,如果以后成为了对手,只怕也够可怕的,林龙微微沉吟着,用钩杆手拉起了一尾鱼的同时,心下了这样的判断
“好大的一尾鱼啊”
一阵脚步声响起在岸边,青衣的俊逸公,腰间一管玉带,佩着晶莹翠玉的玉配,修长的手指,随意的转动着一款洞箫,洞箫随意的一晃,被收入袖,扬手扇开地,是一柄折香扇,折香扇上,正写着:“以德服人”四个大字
那四个大字,浓墨写在白纸上,笔走龙蛇一般,笔力苍劲有力,直透扇面,而握扇的手,轻轻地晃动着,带起阵阵的香风,来人地脚下鞋相当的讲究,这样的人物,不是陆压,又会有哪个
陆压赞了声林龙的大鱼,随手一晃,放出一艘极大的画舫来,那画舫精致无比,远在这轻舟之上,陆压随意的坐在画舫上面的软塌上,河风轻吹,这位陆压陆公闲之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