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痕胡思乱想的,很快便来到了掌门所在的大殿内堂。
而来到这里之后,侍童便已经先行一步前往禀告,接下来易痕便听到了一个低沉而遒劲有力的声音。
“进来吧!”
声音在易痕耳边一晃,易痕体内气血竟是翻涌了几分,心也生出一股杀意一般的冲动来。
易痕一愣,随即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心也更是有些忌惮。
易痕脸色平静的走入这内殿大堂之,这个时候,他全身的神经都完全的保持在一个绝对绷紧的状态,一旦有风吹草动,他自是会立马判断出危害,然后选择性的退避。
这种谨慎,在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诧异和随和,这种古井不波的虚假,如今易痕已经锻炼的十分熟练了。
内堂之,最为显眼的,是一张看起来很大、黄褐色的背靠椅,背靠椅旁边,一个身穿灰黑色长袍、身材清瘦的年男侧面对着易痕站着,似乎在酝酿什么事情一般。
似乎是感应到了易痕的到来,男没有转过身来,直接声音阴冷的道:“你就是易痕?”
易痕心一凛,脸色微变,随即声音恭敬的道:“弟正是易痕,家师乃是四护法嘉铭。”
那男闻言,微微沉吟,语气缓和了几分道:“你还有些手段,准备一下,七天后就是护法位置比试,到时候作为嘉铭四护法的唯一在场的徒儿,自是免不了一场比试!”
易痕闻言,着实吃了一惊,这护法一类的管事,资格相当于一代弟了,他一个三代弟,参加这护法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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