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老夫人一愣,“家里怕得罪月神,都用的是若月,如月,皓月虽然好听,但终究过于自夸了些,我觉得似月也不错,你说呢,月儿?”
安国公胸膛里的气快要溢出来了,别看母亲说得冠冕堂皇,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母亲是怕皓月抢了如月的风头,如月若月哪里比得上皓月当空,一个名字也要这样做文章!
他知道,皓月没有这样的心思,她就是想在名字里保留“皓”字罢了,安国公下定决心要把薛姨娘送官,正一正后宅的风气,面上先不显道,“母亲多虑了,我儿冰雪聪慧,皓月一名当得起。”
又介绍皓家父子,“这便是收养月儿的人家,家风清正,皓家老爷是举人,因为家人病弱才没有继续参加殿试,否则以皓兄之才如今官位只怕不低,”又指向皓知文皓知武道,“这两小子已经是秀才,年少有为,皓兄教导有方,我着实羡慕。”
他并未点出皓月之前顽疾缠身的事,就是怕给人做手脚的机会,他如今对自家后院抱以十二分的怀疑和警惕。
皓父忙谦虚道,“国公爷过誉了,皓家如何敢班门弄斧?”
安国公摇头,“我不如兄长多矣。”
又向皓家四人介绍府里的人,个子高些长相和安国公有些相似的是国公府长子,安为松,薛姨娘所出,他旁边的男童是国公府嫡子,安为柏,国公夫人所出,长相和国公夫人有些相似。
双方见过礼,安国公终究是意难平,他看向安国公老夫人道,“我之前提重礼上门再三请罪,皓兄这才谅解,此次来京,我再三邀请皓兄上门,皓兄不放心月儿这才答应客居一段时间,还请母亲做好安排,必得宾至如归,才能弥补我们的罪孽。”
安国公老夫人心里一咯噔,她忙道,“这是自然,”又看向皓家人客气道,“只是犯事的仆妇已经问罪,只怕不能由皓家出气。”
皓父就称无妨,又道,“皓月乖巧懂事,在皓家孝顺父母,友爱兄长,乃是皓家之幸。”
“若月在国公府金贵玉尊,家人疼爱,也是她的缘法,皓家并无气可出。”
这话明面人一听就是客套话,可安国公老夫人却当了真,可不是,她家嫡长女出身不凡,安若月是占了大便宜,看安若月还跟着国公夫人,她有心问国公爷两句,又碍于外人在场没好意思问。
要把安若月送回去的事儿老国公夫人是出了大力气的,一是这孩子之前总是仗着嫡出和如月针尖对麦芒,二是非国公府血脉怎可占了国公府的名声银钱,三便是这孩子待在家里就会提醒安国公互换婴孩之事,她有心为侄女谋划,把安若月送回去,再好好教导皓月,过上两年国公爷气消了,如月的母亲便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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