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忙令人去请安国公,安国公正和皓家父子研书,听到妻子派人来请,无奈告罪而来。
见室内只有妻女两人,他先摸摸皓月的头顶,笑道,“是不是想见父亲?刚才人多,没有好好说话。”
皓月笑笑,“是有些事情想和您商议。”
安国公坐下端起茶杯,这么些功夫,他也有些渴了,“尽管说,你我父女,不必客气。”
皓月面容平静,仿佛出口的只是天气吃食,她淡淡道,“薛姨娘需送官公办,安若月要留在府中,待遇和从前无异。”
她观安若月是想留在国公府中的,所以有此一言。
安国公皱眉,“你母亲告诉你了?”
皓月不置可否,“薛姨娘胆大包天,因为嫉妒嫡出血脉,竟敢买通下人,换嫡女达十二年之久,安国公府嫡庶混乱,皓家平白遭罪,哪怕安若月要回皓家去,国公府也需待如亲女,月银嫁妆仍需如从前,否则安国公府只怕沦为权贵中最大的笑柄,父亲可有信心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看安国公似在思考,皓月又给他压下一头巨石,“当今圣上出身如何?”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国公爷以为如何?”
安国公抬头看她,视线直直地射过来,皓月并不惧他,目光平静的回看他。
国公夫人怕安国公恼了皓月,急忙道,“孩子也是好心,夫君若是觉得不行便……”
安国公问皓月,“是皓家人和你说的?”
皓月摇头,“父亲端庄君子,只说混乱中抱错,不曾提及事情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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