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父却有些心不在焉,皓家两兄弟倒是没有异常,估计不是学堂上的事情。
皓知文皓知武在这个时代都是大孩子了,虽然还未成婚,但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在学堂里负责教幼童入学,皓父则是指点秀才,皓父打算等他们二人会试下场试过便开始给他们相看人家。
皓知文问皓月,“妹妹近日读书可有收获?”
皓月点头,“待哥哥得空便比试一场,父亲做裁判。”
两人看向皓父,却见皓父仍是神思不属的样子,皓月关切道,“父亲?父亲!”
皓父回神就听见女儿的声音,“您可是身子不适?”
皓父抬头就看到皓月一脸关心,皓父心头一暖既而又是一痛,他强压下去,“为父无事,你莫要担心。”
为什么?皓父在心里问道,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会不是他们家的?
前几日下午有位秀才来请教,两人交流后时间还早,皓父记着快到皓月生辰便打算去集市上买点小女孩的发饰,他父母早逝,这些年给皓月求医几乎花光了现银,但他是个举人,等皓月的脸被医好,回到县城办下私塾,来读书的小孩来请教的秀才都不少,又攒下一些积蓄。
刚要出门,不想却上门一位好友,对方和他一同在京城参加过殿试,却都没有入榜,后来皓父因为幼女的顽疾四处漂泊,对方倒是一直在考,今年又去京城参加殿试,才刚刚回来。
皓父忙把人迎了进来,他明年也打算入场一试,此时便道,“不知贤弟到来,有失远迎,还望贤弟见谅。”
对方也客气道,“皓大哥这可是折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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