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叶府门前,见大门紧闭,黄金就上前叩门。
听见叩门声,叶府的管家就出来了。叶府的管家曾经随东家到过罗山,是认识林欣儿的。只是几年不见,林欣儿出落得更是如闭月羞花,有点儿不敢认了。
“管家,我是林欣儿呀!”林欣儿自我介绍。
“哎呀,果真是林少主哇!快请进!快请进!”叶管家热情地说。
几年前,林欣儿的父亲病重,就是请叶子秋去治的。林欣儿父亲得的是一种怪病,咽喉上长了一个瘤,叶子秋治了一年多,那个瘤才消失。又过了一段时间,林震山感觉良好,以为差不多快好了。
有一天,家里炖了一只母鸡,林震山吩咐放一点辣子,说那样才有味。叶子秋交待过,父亲忌吃辛辣和生冷的东西。母亲就说了。父亲说,不碍事,就一丁点儿,就一丁点儿。
结果,就这一丁点儿的辣子,要了父亲的命。
那天吃过晚饭,父亲还说,好长时间没吃过这么有味道的饭菜了。今儿晚上,我得好好睡一觉。
可是到了半夜,父亲旧病复发,先是感觉浑身的冷,后又感觉浑身的热。一个时辰后,父亲开始昏迷。而此后一直到父亲离开人世,再也没有醒过来。
父亲发病的时候,母亲就差人往富城去请叶子秋。待叶子秋赶到时,人就不行了。叶子秋翻了翻父亲的眼睛,见瞳孔已经扩大,只得嘱咐母亲准备后事。
林欣儿随管家进了叶府,吩咐黄金去马棚拴马匹。
也许是马的啸叫声惊动了华卓然。华卓然以为是叶媚媚回来了,就一瘸一拐从屋里出来,来到前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