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穿的都是名牌西装,品着红酒,他在这些人里边显得格格不入,心中有些退意,但转眼一想,祝贺的心意是不变的,于是咬牙留了下来。
很快,在欢呼声中,新郎新娘隆重登场,无数的贺喜声将他们淹没,人潮涌动中刘辕根本无法靠近李牧白,只能远远的祝福。
好不容易等到贺酒之时,他兴奋的朝新郎打招呼,李牧白愣住了,过了好久,他问:“你是哪位?”
刘辕笑了,难道他认不出来儿时的同伴了吗,轻快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请你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刘辕!”
“...可是...你一点都不像他啊。”
身边的人开始推搡着将刘辕挤开,他一个不留神,朝后跌倒,手中的红酒撒了一地,众人却熟视无睹,任由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刘辕愣住了,因为他无意中低下头,地板上的红酒映照出他的影子,是一张充满皱纹,油光满面的中年人,下巴的胡须还没有刮干净,穿着便宜的西装,眼中再无年轻气盛,只有世故圆滑,下垂的眼角是他经常对人的媚笑,圆滚滚的肚皮是他在酒桌上的战利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早已不见踪影。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声音响起,重复着这句话。
李牧白带着魏茵茵继续朝周围的宾客敬酒,大家又开始开怀大笑,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渐渐的,会场离刘辕越来越远,眼前的一起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了一道水墙,他只想缩成一团,把自己藏起来,离他们远远的。
然而胸口的憋闷却愈发浓烈,让他无法呼吸,痛苦挣扎却又无法自拔,像一条条锁链在他的身上逐渐缠绕,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