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到底说了什么呀?”姚朝安渴望他们对话的详情,以免自己掉进坑里。
骆千帆继续委屈地说:“我也没说什么呀,他问我竞聘思路,我想拍他马屁,就说我看过他在《虹报经纬》刊登过的一篇文章,是关于周刊搞‘承包制’,想顺着这个思路形成我的演讲稿。
“谁知道他一听这个大发雷霆,骂我懒省事、不思考,抄袭创意。
“后来我就琢磨,如果我不提那篇文章的事情就好了,就说承包制是我自己想的,他一定会觉得我有水平,和他的办报理念有共鸣。唉,后悔啊。”
姚朝安眨巴眨巴眼,暗暗后怕,幸亏遇到骆千帆多问了一句,要不然的话自己进去之后也会被一顿臭骂,说不定会被骂的更惨。
“骆千帆,水总还说了什么?”
“别的也没说什么,反正我觉得,他受袁总的影响,对我有成见,已经到了对人不对事的地步。”
“不至于吧,而且那件事情又不赖你。”姚朝安表面上安抚骆千帆,内心却幸灾乐祸。
骆千帆说:“怎么不至于!就是对我有成见!对了对了,我就说一个我和工商局的黄局长很熟,以后有什么帮忙的可以找他。没想到水总更恼火了,不光骂我,又把黄河给骂了一顿,他们一定有仇。
“算了,不说了,反正自打上次跟报社闹翻,谁看我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老姚,我也劝你一句,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吧,别往枪口上碰。”
“好的好的,谢谢哦。”姚朝安连连道谢,并暗暗念叨两点,一不要提水总写的那篇文章;二不要提工商局的局长黄河,如果要提的话,只能骂他。
反复自我心理建设以后,姚朝安战战兢兢的去敲水载舟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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