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条短信是虹城大学邱雨露发来的,是一条求助短信:“哥,今天我陪左青竹去火车站排队买票,但是没买到,你能帮她吗?”
骆千帆皱了皱眉头。
从虹城去西北的车很少,一个没有关系、没有经验的学生靠排队买票,买不到很正常。如果寒假与春运交叠,就更买不到。
可是这个傻丫头,她为什么不自己联系我呢?怕给我添麻烦?
骆千帆回复道:“没问题,你让她跟我联系。”
不大会儿,左青竹发来一条短信:“骆老师,你能帮我买到寒假回老家的车票吗?”
这个丫头,上次都亲过了,还喊我“骆老师”,难道要喊一辈子“骆老师”吗?
看看时间,已经快晚上11点,宿舍快熄灯了。
骆千帆不管,电话直接打过去,电话接通,那边原本喧闹的宿舍瞬间安静下来,隐约听到邱雨露的声音,“一定是骆老师打给青竹的。”
好家伙,我们的爱情备受关注啊。
左青竹的声音很小,像蒙在被子里打电话:“骆,骆老师。”
骆千帆也压低声音问道:“你睡了吗?”
“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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