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骆千帆微笑着问道,不知道她所谓“不够意思”是指什么。
胡菲菲抱怨道:“前几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一点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什么事情,都把我说糊涂了。”
“就是你起诉报社,被报社停职的事情啊?”
“噢,那事啊”,骆千帆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回来继续上班了吗?”
“你要是回不来呢,从此就各奔东西、形同陌路,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呗?”
骆千帆笑道:“那不胡扯吗?你有我的手机号码,还不是天涯海角想call就call?”
胡菲菲赌气道:“反正这事儿你不告诉我一声就是不对。还有,那天晚上你请好几个朋友吃饭,为什么不请我?”
骆千帆实事求是地说:“不方便。”
胡菲菲皱着眉头问:“因为蒙蕾在,是吗?”
“算是吧。”骆千帆并不否认。
“哼!”胡菲菲气道,“你什么事都围着蒙蕾转,屏蔽一切有可能令蒙蕾疏远你的因素,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难道你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舔狗吗?”
“是,舔了好几年呢。”骆千帆说。可是心里想的却是:没有吧,我觉得我活得挺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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