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保又“呵呵”。
谈话的氛围是一点都没打开,他就像在跟一块没情商的臭石头说话。
“小骆,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啊?”袁总还是把话题引到正题上,不再不着边际地绕弯子。
骆千帆摇头:“没有,我从来不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他意味深长地斜了一眼邬有礼,邬有礼尴尬地笑了笑。
袁保摆摆手,替邬有礼遮掩道:“其实你误会邬主任了,他也想多为你争取一部分奖金呢,昨天开会的时候,他也一直在为你说话?”
“是吗?”骆千帆淡淡地问道,“既然如此,是谁在阻挠呢?”
“……嗐!”袁保摆摆手,“没有谁阻挠。为什么要阻挠呢?你拿不到这笔钱,我们大家又不得到好处,你拿到这笔钱,我们还会为你高兴,没道理阻挠嘛!
“其实吧,发行数据是一笔糊涂账,我们自己的发行数据好统计,汉东晚报的数据对我们保密,不好拿到。我们前几次掌握的数据都是假的,一次水分很大,一次又严重偏差。
“今天上午我亲自联系了他们的总编,这才把真实的数据拿过来,然后让发行部赶紧核算,得到最后的数额。
“当然了,并没有我们当初期待的200万那么高,但也远不止5万那么少,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我们算出来的数字还是很可观的。”
袁保说话的同时一直在悄悄留意骆千帆脸上的表情,让他失望的是,骆千帆的表情毫无变化,没有欣喜,没有期待,也看不出任何不屑、愤怒等负面情绪。
袁保有些探不到他的底。
探不到他的底,袁保的心里就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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