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暧昧,就像苏文静刚才那样。
章小涵刚才对苏文静搞暧昧嫌弃得要命,现在却满脸羞涩,内心泛滥着小小的窃喜与激动。
不过,办公室房门洞开着,她不敢有所回应,稍稍躲开了一些。
“当然可以啊”,她说,“如果报社真的停了你的职,换成其他人来跑工商条口,你要我怎么对待他?支持他的工作,还是不支持他的工作?”
骆千帆笑了笑:“我与报社的冲突与其他记者无关,咱们不能将对报社的恨转嫁到其他记者身上,所以……不支持!”
章小涵噗嗤笑了:“什么逻辑啊你?”
骆千帆说:“怎么了?我又不是大公无私的人,做出这样的选择不是人之常情吗?我就是要让报社看看,除了我骆千帆,谁跑工商条口都不行!
“反正你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秘书’,除了我,谁的工作都不要支持,更不能给他们写稿子。当然,你写了也白写,没有人像我一样会给你稿费的。”
“行!听你的!”章小涵捂着嘴笑着说。她又问骆千帆:“如果被开除你有什么打算?换家报社继续当记者吗?”
骆千帆摇摇头:“不会!别看报社当下如日中天,很快就会成为夕阳产业,没前途的。”
章小涵问道:“有没有考虑过考公务员?如果你要考我们局,凭借你和黄局长的关系,只要笔试过了,其他都可以操作。”
章小涵说的对,2005年的公考政策和流程远没有十几年后那么规范、严格,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和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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