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穿了左青竹的衣服,是为了假扮她、当诱饵?”
“是的,骆老师。”
“那不对啊”,骆千帆困惑道,“我在你身后说了一段话,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邱雨露委屈地说道:“我太紧张了,而且你戴着口罩,说话不是很清楚。说的又是一些猫啊、老鼠啊,我脑子里就全都是那个‘米老鼠’的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你说我恶心?”骆千帆心说,我的声音那么浑厚、语调那么低沉、用情又那么深,她竟然说恶心?难道不觉得撩人吗?
看来,情话就该对情人说,面对“异类”就叫对牛弹琴。
白瞎了我的故事和深情。
“对不起啊,骆老师。”邱雨露道歉,“是我搞砸了。”
“别说对不起!”骆千帆得寸进尺,“我就问问你,我打了你一巴掌,你觉得活该不?”
“我……”邱雨露是有点委屈,可是想起刚才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情,似乎怪不着骆千帆。
自己不该先入为主,想当然把就把骆千帆当成米老鼠,连他的情话都没听出来。
“还有你们”,骆千帆又指着其他几个人,“这么大的人了,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揍我,连打带踹,我要是往地上一躺,你们是不是得赔我个十万八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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