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帆开玩笑:“一个男人我搞什么搞啊?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哈哈哈……”
郑铁柱和章小涵一样半信半疑。
朱一鸣来到饭店之后,骆千帆特别亲切,把他当成多年未见的朋友、前辈和师长,一句一个“朱老师”,朱老师长,朱老师短,“朱老师的衣服特别帅”,“朱老师的眼镜特别有范儿”……
举报的事情却“默契地”连一个字都不提。
朱一鸣很受用,骆千帆学乖了、懂规矩了,大概都是举报的功劳。
看到骆千帆这样,郑铁柱对骆千帆的印象大打折扣:骆记者这是怎么啦,你怕朱一鸣干什么?
章小涵也有些嫌弃,这还是我认识、让人动心的那个骆千帆吗?
敬酒的时候,章小涵更看不懂骆千帆。
上次在一起吃饭,骆千帆嘴里的词儿一套一套的,把朱一鸣灌了个七荤八素。
可是今天,骆千帆每次敬酒都要劝朱一鸣不要多喝,好像很关心他、真心实意为他着想。
把章小涵给气的,在桌子底下一个劲踢骆千帆,他要喝你就让他喝呗,喝到胃出血才好呢。
不过,气着气着,章小涵就发现一个问题——骆千帆越劝朱一鸣不要喝酒,朱一鸣反倒喝得越多,因为骆千帆每句话都有激将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