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鸣就质问我们所长,‘为什么订那么多虹城晚报却不订汉东晚报?是不是瞧不起汉东晚报?你们想过后果吗?’我们所长是个急脾气,这句话把他给惹炸了,然后俩人就吵了起来。”
听到这里,骆千帆就明白了,没跑了,就是朱一鸣在搞鬼。
他订报不成,狗急跳墙,撺掇商户举报,要搞个鱼死网破。
不过你举报怎么不选个刺头,非要挑老实巴交的李刚呢?他像个要挟商户的人吗?
这时候,章小涵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愤恨难平:“郑所长打过来的,搞清楚了。”
“搞清楚什么了?”骆千帆问道。
“郑所长说,那两家商户举报也是被朱一鸣逼的。”
骆千帆听了个一头雾水:“朱一鸣凭什么逼迫商户?”
章小涵气愤地说道:“朱一鸣抓住了两家超市的把柄,销售过期食品,就要举报他们,还要曝光他们,不但一家超市敲诈了1000块钱,朱一鸣还逼他们举报协管员‘以要挟为手段,强行摊牌征订任务’。”
“败类!”骆千帆唾骂道。
“我们怎么办?”章小涵问。
骆千帆想了想,说道:“你给朱一鸣打个电话。”
“啊?”章小涵顿时很为难,“我能拿他怎么样?难不成骂他一顿,封杀他?他跑工商条线很多年,跟省局和市局的领导都很熟悉,我可搞不定他。”
骆千帆摆摆手:“当然不是为难他,我是让你请他吃饭,你请客,我掏钱,把郑所长也叫来,这顿饭的主题就是‘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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