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问:“骆千帆小时候是不是做过很多坏事?”
赵凯下意识想要替骆千帆在女士面前遮掩,骆千帆却毫不在乎,甚至有些自豪地说道:“车载斗量,我在村里的时候,连狗都躲着我。”
赵凯这才打消了顾虑,附和着点头。
沈盼又问赵凯:“骆千帆说,他小时候在小河边趁人家洗澡,偷了人家的裤子,卖了2块钱打游戏,有这事吗?”
不等赵凯回答,骆千帆大笑起来,指着赵凯说:“偷的就是他的裤子,他是光着屁股回家的。”
在沈盼和汪文明忍俊不禁的笑声中,赵凯的脸红得像一块布,他都快崩溃了,怎么啥都往外说啊?
“狗日的骆驼,你爸打你的时候真不该拦着他。”
骆千帆连挨打都是吹牛的资本:“就因为那件事情,我爸差点打死我,拎着胳膊粗的木棍追了我半个村。
“挨打也就算了,要命的是舆论不明、颠倒黑白。
“一开始说我拣人家的裤子,后来又传言我偷人家的裤子。
“这些我都认了,后来越传越离谱,竟然说我扒人家裤子。这怎么行呢?这就是生活作风问题。
“就算扒裤子我能扒赵凯的裤子吗?取向不对嘛!好在我上了大学,要不然在村里娶媳妇都娶不着。”
沈盼和汪文明又笑作一团,赵凯则怨念深重地说:“你活该!”
骆千帆带歪节奏之后,“崩溃”的赵凯反倒略略适应了当下的氛围,慢慢地没那么拘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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