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门,骆千帆扔给了小单师傅一盒苏烟。
小单师傅又惊又喜又崇拜:“不是吧骆老师,他们又送你烟了?”
骆千帆叹气:“不收都不行!开车,虹湖高新区走起!”
小单师傅愉快地踩下油门。
采访车开进分局大院,小单师傅照旧在下面等着。
这下子等待的时间更长了,一个半小时以后,小单师傅收到骆千帆的短信:“单哥,你去把张楚接到这里来吃完饭。他们太热情了,不吃都不行。”
……
夜幕降临,月牙湖畔的垂钓人早已各自散去,只剩下张楚孤零零一个人守在月牙湖边昏黄的路灯下。
他孤胆、无助、忧心忡忡:“骆千帆怎么还没回来接我?不会把我给忘了吧?或者我哪里得罪了他,他故意把我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偏远地方再给我一次警告?”
张楚壮着胆子给骆千帆发了几条短信,骆千帆都没回。
打电话也被他给挂了。
天越来越黑,张楚越想越担心,蚊子越来越多,张楚被迫在湖边嘿嘿哈嘿打一套军体拳,才能勉强驱散蚊虫、担忧和恐惧。
他后悔跟着骆千帆出来采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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