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烤全羊上来之后,老板又迅速端上来两份龙虾、30只大生蚝、两箱啤酒、各种素菜,最后还给整个个海鲜汤醒酒。”
骆千帆一遍一遍带头赞叹,张楚再好面子也肉疼,拉住老板问:“不对啊,老板,这不是我点的。”
可是老板说了一句话,让张楚既膨胀又扎心、更困惑。
“张少您天天来,我还不知道您的口味吗?各位吃好喝好,真羡慕你们有张少这样的朋友。”
老板说完乐呵呵地走了,心里还暗自得意:“这下姓张的一定高兴,我面子给得多足?”
看着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张楚的脸笑得像苦瓜一样,暗暗想到:老板认错人了吧?
骆千帆大口吃着羊肉,偷偷瞄着张楚欲哭无泪、有口难言的表情,问道:“兄弟你怎么了?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
“没有没有,来来来,开吃,开吃……”
……
张楚家算得上小康,但绝不是富贵人家。那辆车是他爸的,就是为了上班第一天能装一装。一顿饭一千块也纯属瞎装。
骆千帆铺垫到位,把“张少”的人设自然而然地加在他的身上,张楚稀里糊涂就扛下来了。他哪知道骆千帆是故意的。
这顿烧烤吃得张楚坐立不安、食不知味、浑身难受。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骆千帆吃得放浪形骸、肆无忌惮,还动不动就跟蒙蕾玩一把亲密互动,说说笑笑、拍拍打打、扯衣带袖、挨挨碰碰,都像呼吸一样平常。
骆千帆一次一次无耻地从蒙蕾的蘸料碗里抢肉吃,还一次一次拿着油乎乎的羊排往蒙蕾的嘴里杵,逼得蒙蕾笑着来回躲避。
这顿饭吃的,上菜前,主角是张楚,上菜后,主角彻底变成了骆千帆和蒙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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