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感慨道:“刘益州果然是深谋远虑,令人佩服。”
说完这话,刘琦还转头看向蒯越和蔡勋:“异度先生和蔡司马,也当仿效益州诸公,拟一份请旨奏疏,务必向董相国表我荆州人心。”
言下之意,是益州人向朝廷请旨要官,荆州人自然也得去要官。
眼下,蔡勋和蒯越在此,这份向董卓请旨的名单,自然不可能是由刘琦一个人来定。
蔡、蒯两家肯定也得借着这个机会,为族中人和其同盟的荆州望族中人索取官爵,进一步扩大两族在荆州的权益。
刘瑁听了刘琦对其父的赞扬,又叮嘱让荆州人仿效益州人,脸上略显自得之色。
谁言益州无能人?
蔡勋听刘琦让他和蒯越拟定这份名单,心下不由大喜过望。
刘琦的这句话,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这是将拟定奏疏求官的权力,都交到他们蔡蒯两族的手中了。
如此一来,这当中的尺度和拿捏,岂不是尽由蔡,蒯两族说了算?
蔡勋尽力的控制住心中的激动,道:“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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