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珪子深深地叹息着。
当他再一次抬头看向那个站在演讲台上强行通过任期制度法桉的背影的时候,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想要痛哭的冲动。
上一次他想要痛哭,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看错了苏咏霖,原来苏咏霖是个天字第一号卑劣小人。
可是这一次他想要痛哭,还是因为他看错了苏咏霖。
苏咏霖从来不是小人。
他是个或许从此以后都不会再一次出现的圣人。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小人,有强烈的欲望,可他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打他自己的脸。
有这样的小人吗?
革命是可能的,信仰是可能的,大家的理念是可以成功的,真正的伟大的没有剥削和压迫的社会,是一定可以彻底建成的。
因为那个圣人,就在眼前。
未来不会再一次出现吗?
未必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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