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蜀三大将,王彦困守襄樊,吴璘还要固守川北,除却姚仲一人,还有谁更加可靠?难道让吴璘放弃川北防线前往襄樊?”
沈该很不喜欢虞允文质问的口气。
“虞彬甫,你要知道,姚仲现在是个罪人,他有罪在身,怎么能带兵?”
“所以要给他将功折罪的机会,他必然会感激朝廷,而且襄樊被围困的主要是他的部下,他一定会竭力救援,这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虞允文据理力争。
沈该顿时就觉得虞允文很不懂政治。
“满朝官员都十分厌恶姚仲,这个时候启用姚仲,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吾等六人代天子执政,本就要小心翼翼,不能有任何闪失,你现在这样做,是把吾等放在火上烤!届时官家苏醒主政,又会如何看待吾等的行为?”
虞允文大摇其头。
“国家危难之际,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要明哲保身也不是现在!襄樊一旦失陷,大宋危矣!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明哲保身还有什么用?他苏咏霖摆明了姿态要全灭了吾等!难道要等着苏咏霖来取我们的项上人头吗?”
沈该面色涨红,大为不快。
“虞彬甫!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这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这不是不可理喻!我是在说实话!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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