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霖没抬头,继续提笔写着些什么。
“为赵相公赐座,我不在中都的时候,相公辛苦了。”
身边的十分宦官立刻搬了一个锦墩儿给赵作良,请赵作良坐下。
“为陛下办事,乃老臣的本分,老臣谢陛下恩典。”
赵作良谢过苏咏霖,缓缓坐下。
而其他人就没有这样好的待遇了,只能站着。
接着就是一段令人难以忍受的诡异的安静。
苏咏霖似乎不想说什么,只是埋头奋笔疾书。
赵作良也什么都不说,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啥情况这是?
耶律成辉转过头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右都御史孔茂捷,见孔茂捷一张脸无喜无悲,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他又转过头看了看法部尚书沈格,只见沈格也是一副无喜无悲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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