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站着不动。
“刁民乱民?我可未曾见过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刁民乱民,王枢密莫要诓我,这分明是没饭吃的流民,饥肠辘辘,许是被香气和炊烟引来……此处距离临安不过一日路程,大宋帝都之内,为何有那么多流民?”
“这……这许是什么地方遭了雪灾吧?刘县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解释清楚!这里为什么会有流民惊扰辛总长?”
王纶一看诓不了辛弃疾,又是尴尬又是恼火,只能把怒火往前来侍奉这一顿饭食的余杭县令刘玮脑袋上招呼。
刘玮也不知道是涨红了脸还是被天寒地冻的冻红了脸,反正辛弃疾记得方才他的脸没有那么红。
更诡异的是他的脑门上还有汗。
这大冷天的,他愣是能憋出一脑门的汗来。
看来这个事情确实让他非常惊慌。
“这……这……这应该不是余杭的流民,余杭素来殷富,从没有流民,这大概是南边某些穷乡僻壤遭了雪灾,这些流民无家可归,于是就北上寻找吃食来了……这样的事情其实也不少见,只要天公不作美下了大雪,就……就……”
“我是问你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惊扰辛总长的车架!”
王纶怒火冲天,指着刘玮的鼻子痛骂道“辛总长是北国重要使者!惊扰了辛总长,叫辛总长受到惊吓,感到不快,引得友邦惊诧,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也不知道是装样子还是真心实意想要骂人,王纶骂人的样子非常凶,和他之前温文尔雅的模样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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