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化急道:“人家已经提兵过来了,我军营寨又未立稳,不战奈何?”
“四将军,止戈所言不无道理。”秦克也附和道,“将军若不放心,克愿与止戈同往。”
“四将军,依末将之见,不如暂避一时,再做打算。”孟威要冷静一些,他知道士兵奔波了一夜,又累又困,而广邗的人马以逸待劳,个个精神饱满,这根本就没法打!
郭化大怒,厉声斥道:“大丈夫岂能不战而逃!化宁可战死沙场,也不做此等懦夫!”
“哎呀郭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将军宏图霸业尚需公等效犬马之劳,公等不留有用之身他日为将军冲锋陷阵,在此徒死何益!”孟威据理力争。
郭化还想反驳,云九郎却道:“三位兄长不要争论,九郎已有退敌之策!”
三人忙问:“四将军有何妙计?”
“兄等不必慌张,只管让将士们继续安营扎寨即可,我自引三百轻骑去迎柴定!”云九郎微微一笑,说着,便翻身上马,叫校尉去点了三百精锐骑兵。
“四将军,万万不可啊!”孟威大惊失色,连忙拉住云九郎。
秦克也说:“四将军乃将军左膀右臂、肱骨之臣,焉能以身犯险?还是末将去吧!”
云九郎却笑道:“无妨,我谅那柴定也不敢与我交战,兄等只管放心,好生在此督造营寨,无我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说着,云九郎便一夹马腹,领着三百精兵扬尘而去。
“四将军!”孟威三人大惊失色,但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依照云九郎的命令,留在原地督造营寨,并吩咐众将士加快速度。
云九郎带着那三百轻骑,直接来到了他勘察地形时看到的那片樟树林前面,然后就停了下来,并让众人排开阵势横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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