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面露不屑的一个将领也冷笑道:“鹿鸣扼守洵河,放弃鹿鸣,岂不自寻死路?”
“不错,放弃鹿鸣,等于自寻死路。”张显先是点头附和,可之后却又话锋一转,“但是敢问卫将军,鹿鸣能守住吗?”
姓卫的将领话里带刺的说道:“酒囊饭袋之徒、纸上谈兵之辈去守,自然是守不住,鹿鸣虽是小县,但城墙坚固,只要在城中坚守不出,如何守不住!”
张显挑挑眉,也没生气。这个将领刚才岳原介绍过了,名叫卫常,字久安,是赤面军降将。刚才张显一口一个赤面贼,又说赤面降军战斗力不行,算是把这个卫常给得罪了。
没办法,古时起义的军队,老百姓私底下可以叫他们义军,但官称就得叫反贼。在场的名义上都是大玄臣子,在他们面前,张显也只能称赤面军为贼,至于赤面降军战斗力不如正规军,那是事实,张显分析战情只能实话实说,得罪人也没办法了。
张显笑了笑,问道:“请问卫将军,鹿鸣县中的粮草,从何处来?”
“自然是从蕉城来,又何必问!”
张显马上说道:“将军坚守不出,刘豫州若引军围城,于洵河、济河交汇处下寨,断将军之粮道,将军怎么办?”
济河是洵河的一条支流,上游在陈恪县,流到鹿鸣县和蕉城县中间的一个地方汇入洵河。如果刘元的兵马在这里下寨,那这城围的可就舒服了,起码从陈恪县运粮到第一前线能省不少力气。但鹿鸣县的守军就难受了,鹿鸣县城池太小,再加上做为第一前线,不宜存放大量粮草,如果没有蕉城运粮过来,鹿鸣守军用不了多久就得饿死在城里!
卫常一怔,看着地图想了一会,然而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一时间哑口无言。
“佐龙先生放弃鹿鸣,是要引兵退守蕉城吧?”这时候刚才那位说话的老将冯泽冯水长说话了,“蕉城乃陈谯郡治,城池大,城墙坚固,粮草足备。佐龙先生弃鹿鸣而守蕉城,即便被断了粮道也能坚守一年。只是豫州兵马得了鹿鸣,便可利用洵河运粮,想要他们粮草耗尽没那么容易吧?”
冯泽这话,众将都深表赞同,张显也点头附和:“冯老将军言之有理。”
“佐龙先生既然知道,还引兵退守蕉城,定然另有深意!”岳原依旧期待的看着张显说道,“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