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看此牍!”郭亮一边将手中的木牍递给袁牧,一边解释,“方才亮与将军商议完出兵徐州之事,正要回家,走到门口时听见府上的守卫向外呼喊,于是上前问询。那守卫说,方才门外来了一个年轻的先生,将这木牍交给他们,说是关乎中渎水道的一件大事,要他们将木牍转呈给将军!”
“中渎水道的大……”袁牧也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猛地站起身来看着郭亮,“莫非是出兵徐州之事?快把木牍给我!”
说着,袁牧抢过木牍,扯去丝带打开一看,只见木牍上写着:“欲取徐州,先候入冬,取孟城而弃之,伏奇兵于古昭,袭信阳于空虚,迂回包抄,徐州可定!”
袁牧不由失声叫道:“什么人尽然知晓我要出兵徐州之事!”
原来,出兵徐州之事尚在准备阶段,目前只有袁牧和郭亮两个人知道,除此之外没向任何人透露过消息,所以郭亮才那么大反应。
郭亮如实答道:“门口的守卫说是一名未蓄须的年轻先生,纶巾白袍,手里拿着一根小短棍,身旁带着一个青裙侍婢。”
袁牧立刻道:“那人现在何处?快请入府中见我!”
对方知道了他的军机大事,袁牧必须要见见他,搞清楚他是敌是友、是怎么得到这样机密的消息的,否则他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守卫说,那人留下木牍便自顾自的走了,我已让守卫追了上去,务必将其请回来……”郭亮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摸着胡子沉吟起来,并低声喃喃自语,“纶巾白袍、手拿短棍、带一青裙侍婢……莫非……”
袁牧见状便问:“幽之似有所得?莫非知道那年轻先生是何人?”
郭亮迟疑片刻,才道:“亮也只是猜测,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袁牧眼睛一亮,忙道:“快说来听听!”
郭亮便道:“日前亮在秦懋才府中,曾听他说起过一位年轻名士,姓张名显,字士隐,自号佐龙。此人十分神秘,无人知他出身来历,只知其乃江左瑞城人士。张士隐少年时离家游学,行走四方,足迹遍布大玄各地。一年前,他才定居于江阴,后来与懋才相识,结为忘年之交。懋才对我说,此子虽是弱冠之年,但学识渊博,才通古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懋才每与其坐谈,但有所问,那张士隐无不对答如流!兼有经纶济世之才,常对懋才谈论若为县令将如何如何,若为州牧将如何如何,乃至若为一国宰相又将如何如何,所言皆安邦定国之道,其论颇高,常使懋才耳目一新!”
袁牧听了难以置信,不禁怀疑道:“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大才?幽之只怕吹捧太过了吧!”
郭亮却正色道:“非亮吹捧,那张士隐确实有此大才!将军还记得懋才此前所献析税法与摊丁入亩之策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看小说网;http://www.5kcc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