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转过头，看到病房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西装革履，梳理整齐的黑发隐隐露出几根白丝，脸上细微的皱纹，刻画出在积年的岁月里饱受历练的痕迹，严肃的模样不怒自威，依稀能从立挺的五官中，辨认出年轻时的英气。
付昀看到男人后，脸上放松的神色，渐渐绷紧，低着声音道：“爸怎么来医院了？”
得知病房门口的男人是付昀的父亲后，乔晚惊异地看向两人。从眉眼之中，确实能看出父子二人相似的地方，甚至气场也有些朦胧的想通之处。只是付昀偏向清冷淡漠，而他的父亲则肃穆凛然，一个让人想到冬日冰冷的湖面，一个让人想到空旷古老的教堂。
之前病房里照进阳光之后，乔晚觉得盖被子热，便将被子掀开，露出了身上沾着血和污泥的脏裙子，而付昀父亲的目光，此刻正落在她的裙子上。
“你前两天不是还指责爸不够关心家人吗。”付振华的视线落到付昀身上，掂量着，“我今天过来医院看你奶奶。”
“这样。”付昀的声音平淡。
“你下午怎么没有回家上商务课？”付振华的眉头微微皱起，“还有，你干什么了，身上乱七八糟的？”
“我可以把两次商务课挪到一起上。”付昀回答了付振华的前一个问题。
“我问你干什么了，身上这些血是怎么回事？”付振华说到这里，扫了病床上乔晚一眼，迟疑道，“你不会是对这个女孩子做了……”
话听得刺耳，付昀沉眸，深吸一口气打断付振华：“我不会做出，你跟妈第一次见面时做的那种事的。”
“你……”付振华的眉毛因为愠怒而颤抖，但在生意场上多年的经历，锻炼出了他在外人面前的克制力，“既然你可以把两次的商务课挪到一起上，那就把下次课挪到今天，以后安排更加丰富的课程内容。”
付昀沉吟了一会儿，回答：“我有事，下午不回去。”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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