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阻止乔晚去剪裙子的手，目光淡然：“付昀在图书馆等着，你穿着这条漂亮的裙子，和他约会去吧，用不着你管我。”
何念觉得顾呈简直脑子有坑：“你现在说这话是认真的吗？晚晚，不用搭理这个智障！麻烦你了。”
乔晚不在意道：“没事。”
“我的意思你听不懂吗？”顾呈用自己身上微薄的力气，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我宁愿自己走去医院，也不想欠你人情。别觉得付昀吃你那单纯善良的一套，你就处处找准机会显摆自己，我说过不会让你得逞，就不会让你得逞。”
乔晚看着脸色惨白的顾呈，缓缓合上双眼，沉静道：“你站起来的话，伤口承受不住重量，肠子会从里面漏出来。”
顾呈的动作止住，脸色更加惨白，谨慎地问：“真……真的？”
假的。
“嗯，书上这么写的。”乔晚小声回答道。
顾呈最担心的事情倒不是死，而是死的难看。
乔晚用剪刀剪下自己裙子的一大块，过来给顾呈止血：“我答应你，以后不跟付昀约会就是，你躺好一点吧。”
顾呈看着乔晚给自己包扎时认真的侧脸，眸光微敛，眼睑渐渐下垂，准备开口说什么，却因为吃痛，大叫了两声之后就没力气了。
“血暂时止住了。”乔晚把顾呈扶着，手上，脸上，裙子上全部沾的是血，“但维持不了多久，我们先把他送去校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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