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哥哥很好，他一个自尊心那么强，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被施舍的人，为了我主动低下脸面答谢你那高调的帮助，他当然很好。”乔晚把手中的书包越抱越紧，一时不知道自己低落的情绪是来自对付昀的气愤，还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怒火，沉着道，“你把车停下，我要走回去。”
付昀缓缓地将车停下，关掉了音乐。
乔晚去开车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对不起。”付昀道歉，声音冷静而诚恳。
乔晚的动作僵住。
付昀向她道歉了。
做事一直随性而凌厉的付昀，为他本来出于一个好意的行为，道歉了。
不久前，她去找到他告白，他漠然地踩了她送的小蛋糕一脚，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现在，他因为帮助了她，反倒还要为此表达歉意。
不知道为什么，乔晚的心里顿时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牙一咬，咽进了喉咙里面。
“我以后做事，会先考虑清楚。”付昀的眼睑微垂，声音清淡温和，并小心地试探着问，“可以不生气了吗？”
眼泪还是没忍住，哗啦啦地从乔晚的脸颊上流下。
看着乔晚哭泣的样子，付昀转身去看她，罕见地露出无措的神情，动作略显仓惶地把车上的纸巾递给她，声音又温柔了许多：“怎么哭了？”
见乔晚越哭越厉害，付昀眼波微澜，抽出纸巾，轻轻为她擦拭着眼泪：“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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