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昀低眸，静静地盯着小男孩。
“确实，像你们这种头脑聪明的男生，在学校会很受女生欢迎，但你们的聪明会给女生们一种无形的压力，与你们相处，她们的言行会逐渐变得谨小慎微，害怕犯错，从而患得患失，直到彻底失去自己。”小男孩说。
付昀似乎觉得原来的站姿有些累，换了个更加轻松懒散的姿势靠在墙边。
“所以老天还是眷顾我们这些笨一点的男孩子的，跟我们在一起的女生，可以尽情释放她们的喜怒哀乐，因为我们从开始就敞开心扉，乐于表达最真实的自己。”
见付昀打着哈欠不说话，小男孩将下巴扬起，高昂着声调道：“怎么，思考了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你也觉得我讲得有道理吧？”
付昀低眸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你尿裤子了，我在思考，我是干脆走掉，还是假装成一个不认识你的陌生人。”
“……”小男孩看着自己湿答答的裤腿，一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好讨厌……”
付昀用指腹擦了擦鼻尖，伸手将小男孩的后衣领提起，凑近他耳门淡淡说道：“她不是你口中那种，没有主见的女生。”
“知道。”小男孩哼气，“所以我才甘愿为她沉沦。”
付昀轻笑，鼻息加深：“我也不会是那种男生。”
安静了会儿，又补充：“她和我看人的眼光，没你想的那么差。”
付昀对于带小孩上厕所这件事，压根就没有任何情愿的地方，所以小男孩半路尿裤子，倒给他省了个麻烦。
将小男孩拧回病房时，付昀的脚步停住，脸上一团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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