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点了点头，心里夹杂着期望。
“不想说。”
“啊，为什么呀？”乔晚失落地垂下脑袋。
挂着吊瓶那只手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臂，付昀抬眼，不咸不淡道：“我可以很容易找一个厨师做出任何我喜欢的食物，不需要有人刻意过来询问和提供。”
乔晚有些失望，但又觉得付昀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有那个资本轻而易举地获得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她大刀阔斧地准备一番，在他那里可能什么也不是。
“不过。”付昀垂眼看向乔晚，温声补充道：“包子的味道还不错，如果我对牛肉不过敏的话。”
乔晚的心里多了丝宽慰。
瓶子里面的点滴已经见底，医生过来给付昀换药。
手背上的针头被拔出后，付昀整理了一下褶皱的领口，从椅子上起来，背上书包。
“同学，还有两瓶药呢。”医生见付昀要走，匆忙提醒。
“不用了。”付昀用棉签短暂在手背上流血的地方摁了会儿，扔进垃圾桶。
没多久，血又流了出来。
付昀似乎并未察觉，或者是刻意忽视，迈开步子直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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