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过效果因人而异。”
颜瑾摊在谢渟家的沙发上,抓着香菇和姜饼在玩,弄了一身猫毛。
“滚滚滚,别在沙发上玩猫,弄的全是猫毛,都不好清理了。”谢渟把扒在他身上的猫揪下来,放在地下,蹲在墙角那边给三只猫加猫粮。
谢渟今天穿的是宽松款的牛仔裤,本来就是低腰的设计,一蹲下去就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腰,自然微弯的脊柱微微下凹。颜瑾停止了正在逗猫的手,呆呆看着谢渟的腰,随即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谢渟站起来,全然没有察觉到颜瑾快要把他吞吃下去的眼光。他扭过头,很自然的道:“差不多走吧,我就期待着后天你扫厕所吧。”
颜瑾回过神,轻哼了一声,“不如我们打个赌,看我这次要不要去扫厕所。”
谢渟笑道:“好啊,赌什么?”
颜瑾狡黠的笑道:“你让我亲一口。”
谢渟撇了撇嘴,单纯的认为这小子又犯病了,“你输了呢?”
“我给你做一个月早饭。”
谢渟想来想去都不觉得这是一桩不合算的买卖——反正颜瑾是要去扫厕所的。于是他只是想了想,就很快的同意了。
颜瑾愉快的背起包,在谢渟不经意间揩了一把他的腰,“先收点利息。”谢渟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输了就给我做一个半月的早饭。”颜瑾很大度的没有和他计较,一个人傻乐呵的跟着他出了门。
十九中的考场布置的很有规律,桌子间隔都很大,几乎可以有效地防止学生之间的互通有无,眉来眼去等现象。而监考老师是轮流制的,两个老师加上一位家长监考一场考试,不可谓不严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