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还是小心一点话,这瓶子如此精美,价值应该很珍贵。”
李进忠打趣道:“不是兴安伯问我酒在哪里,就在这瓶子里面装着,这样献给陛下,才是最好的!”
兴安伯接过酒瓶,细细打量起来,过了一会,哀叹地说道:“李公公,这东西虽然精美无比,献给陛下一定会获得陛下的赞叹,只是……”
犹豫了一会才道:“只是朝中那些人,说不定会借此机会,参奏我!”
李进忠不禁来了一句反问道:“兴安伯,你这伯位不是世袭而来,身上除此伯位,又无任何职务,他们能告你什么?”
这点突然打通了徐梦旸,连连道:“对啊,他们凭什么告我呀!告了我也不能怎么样,这兴安伯也是成祖陛下赐下的,除非”
他又小心翼翼道:“除非我徐家一家谋反,不然这位置谁也拿不掉。”
李进忠点了点头道:“就是,再隔一段时间之后,说不定他们也没有什么了脸面说兴安伯你。”
“难道李公公已经有什么好的计划了嘛?”
李进忠慢慢靠近徐梦旸的耳朵凑近了说,果然一会,徐梦旸兴奋地笑起来,这兴安伯一家,可能从他这一代开始发财起来。
待了一会之后,李进忠便离开了此处,带着武子期和黎昆准备回西厂,在半路上面,刚好遇到了李毅。
李毅正匆匆前往西厂,准备去办娘娘吩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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