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自己主持审理案件,那主动权就在李进忠的手中,李进忠才不管他们说什么包不包庇的。
那官员脸上也是青白一阵,悻悻退了回去,海英瞅了一眼,那人是静海县的典薄,平时喜欢表现,现在吃了一个苦头了吧!
随后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大堂上面:“不就是西厂来审理嘛,可就算是西厂的人,看你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
李进忠也不着急,而是按照程序将关于此案相关的人全部叫了上来!
由于李进忠来的突然,有些证人还需要传唤,所以县衙这边暂停了一会。
海英凑到李进忠身边,看样子是准备和李进忠商讨一些案情,他才不会傻乎乎像那个典薄站出来驳这位西厂来的人的面子。
“这位公公,这案情其实已经铁证如山了,大人还是按照证据来办案好一些!不如此时推了出去,对于大人不好!”
李进忠皱着眉头,望着这个静海县的县令海英,内心有一股厌恶。
从来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可以被其他人威胁,在他来的时候,也是了解到了,这个海英在小南子来的时候,表现的极度热情。
而按照明朝读书人,手低眼高的习惯,就算是一个县令,除了没有能力的,对于阉人都是看不起的。
“哼,好一个阴险小人,那就让我好好对付你一下子。”
“本官做什么不需要你来交!”
就算是面对着李进忠如此不善的语气,海英还是做到了面带笑容,缓缓退下:“是下官多嘴了。”
内心里面其实已经将李进忠恨到了极点:“等到我想办法进入到了朝廷之中,我一定让你再无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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